Luzamander

来自深渊

B站收藏夹里的电影和剧都没了,悲壮。

留念

真是爱死了鲁邦和名柯的合作剧场版

患得患失常常是人性的一个致命缺点。当你无法拥有一个事物时,你会无限期待,殷切盼望;而当你最终得到它时,你也许不会为此欢呼雀跃,而是更加揪紧神经,无时无刻地警惕四方,害怕手中的至宝变为泡影。但,如果我们自始至终都如此珍惜的东西,并未给予我们放松、快乐的感受,取而代之的则是疑神疑鬼的猜忌、恐惧失去的紧张,如果它们带来的只能是这样的情绪,那它还是值得得到的吗?
每个人对此的答案都会不同,但没有人会因为它的来之不易而放弃拥有它的可能性。

爱情大概正是如此,我们渴望它,因内心中的悸动欣喜又悲伤,欢乐而忧愁。

但谁又因恐惧失去它的心理而放弃它呢?
爱是特殊的情绪,两个独立的个体需要同时有相应的情感表示才能最好的结合,这也是爱的可贵之处。它是贵重的,不易得到的,因而才给了我们珍惜它的权利。得到你的表示,我应当是被喜悦冲昏了头脑,急于享受两情相悦的欣喜,而忘记的从一开始就在思考着这爱情的可能性的你。
你永远在思考着,这也是我爱着甚至可以说是憧憬你的地方,如果我仅能看到平静的海面,你则能看到海底的暗潮汹涌。
如果如你所说,这爱一开始不过是错觉,甚至将某方面的共鸣当成了爱意的涌动,也并不奇怪。我们都不是会随意感情用事的人,因为我们总在担忧着,而我们又不理智,因为我们会卷入自己担忧的思绪中找不到出口。
这爱真的强大可怖到可以同时毁灭我们两人吗?我不得而知。但如果真的要毁灭,我宁可在这无底深渊里探索,也不肯在安全的洞口傻傻的徘徊。结局也许是痛不欲生,也许在平淡中情感消逝,至少我也可以说自己已经尝试直面感情,并证明了它的存在与否。
也许我们都不是勇敢的人,爱也不是什么惨烈的战争,我们不会流血身亡。人生有无数的可能性,也许你我或真实或虚假的爱只能在你生命里留下几个闪念,但这一切都会值得的。
期待着你的回复。@凍人類. 

她的眼睛不再有神采溢出了,就连熊熊火光也没能唤醒她的眼眸,此刻光芒彻底活埋在了无底的空洞中,再也找不到来路。火舌炙烤着她的皮肤,正在将她一点点毁灭,燃至灰烬,但一丝呜咽都未曾从她的嗓眼中挤出。我知道,她已无法再说出一句话,发出一个字了。她不怕死亡,当绝望替代了周身一切时死亡又有什么可怕的?这正是绝望。
可她为什么绝望呢?她得到了一切,她应得一切,而这些我都已帮她获取。
我不得而知,我看着她的眼睛,渐渐失去了痛哭的能力。
我们互相给予对方伤害,混沌于执着的自我,伤疤还未等到涅槃之时便已腐烂化脓,回天乏术。
太晚了,没什么可留恋的了,此时理性大可战胜思维,但一旦拥有感情,便再也无法将其抹去。彻骨的寒冷包裹着我,即使远远不是我的本意。
原来我并非能自控的动物啊。

凍人類.:


我的……请原谅我无法找出确切的词语来称呼你。

当你习惯于某一事物的时候,你将失去接受其消逝的能力,以至于痛苦万分。这也就是为什么,我,在第一封信中表白我的心意后立刻希望你离我更远一些的道理。

我知道,对你我来说,爱都是非常珍贵的东西。我们装出一副不想要的样子来掩盖自己无法得到的事实,其实是我们的自卑将我们束缚住了。

而我,在这一切之后,在你甚至对我坦白之后,开始犹豫迷茫了起来。我永远都会认为你是“完美”的,我对你的感情也将在我心头上留下它的痕迹,可是就在这时,我竟不解了,
这到底是否是爱?如若不是,我又该怎样去对待你的心情?我能否再去直面你?

当一个人先开始友善而真诚地对另一个人,是希望另一个人也这么回应自己的;我害怕我利用了这一点,让你以为我的爱如同洪水一般无法自制以至于让我们一同最终自行毁灭,但是结果不是的,如果我不去爱……如果不去爱你、或者其他任何人,我认为我就再也不会,也没有资格去渴望别人去爱自己了。
说到底,我只是希望别人也来爱我,才开始去爱你,甚至去开始这么表现。
如果这是真的,我就太狡猾了。
但是反过来想,我期待“你”去爱我,而不是任何其他人,是不是说明在此之前,我已经爱上你了?
我知道,从这个出发点,从“我是否喜欢上你”这点出发着实奇怪,但是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可怀疑的了。如果是,它就是,如果不是,那就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曾开始,也就没有结局了。
这里就将这个问题转交给你……我并不明白自己的心情,只能希望别人能看懂。

我只希望自己做的事情没有那么徒劳,同时也深深地想要得到你的肯定。
@Luzaman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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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一段话写的有点太触及我的内心深处了…是我真实的反应,所以思绪太多,故而文笔变差了,还请见谅。

常听到关于“爱”与“喜欢”的讨论,人们总是强调,喜欢是一种薄如蝉翼的感情,它高效、强烈、转瞬即逝,如烈酒般浓郁醉人;“爱”则不然,它是一杯温白开,无害,若有若无,但当你离开它,便痛苦万分。我不在乎定义之间的差距,它们终究是名词。当我望着你,“喜欢”与“爱”交织、替代,不可分辨。我开始思考,长久的日子里,是什么蒙蔽了我的眼睛,让我无法正视对你的感情,而在一个契机下这种感情才突然不可抑制地喷发。
羞愧爬上了我的思想,扒下了正窃喜着的心脏的表皮。
爱是妥协,是报偿,是归还。愿随着你的旋律摆动,愿无条件的将你跟随,而这快乐的期限会是多让人烦恼的短暂,尽头将至,欢声笑语渐渐隐去,恐怕我竭尽全力也无法留住。
你眼中的我是纯粹的,正如我眼中的你,但这相同的结果并非出自相同的审视。生来安全感的匮乏与长久往来所养成的尖锐眼光让我习惯于分析一切,怀疑,怀疑着一切,抱着悲观的角度看遍万物。是的,我无法忽视任何品质,当我将那些细小的东西无限放大,世界也随之黑暗不少。
但你不同,当我们初次相识,你以真诚的善意面对我,而这份真诚并未被时间冲淡,一如既往,从始而终。我遇到过不少人,或自大妄为,或心怀鬼胎,小心翼翼地掩藏着自己的小心意却又远不能称之为“恶人”,而这微妙的容差却又让人无法忍受。我远不敢称自己是个伟大、特别的人物,但我终于可以说真正见过这样的人,至少对于我来说的,你。
请不要为我纠结无比的语言所自责、后悔,正如我说,爱与痛如影随形,爱之切,痛之深。当我颤抖着心肺写下这一句一行时,不要怀疑,我的血液都正因狂喜而汹涌。
只祈求,这恩赐不要太早被收回,潘多拉魔盒已经打开,我已窥见了希望的模样,当这尤物被收回,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接受原本的生活。
痛苦无法避免,但我开始对自己的无病呻吟忏悔,你沉甸甸的表白险些压垮你的心,如果这是必然的,为何挺身站出的不是我?如果正如你说,坦白是为了我的远离,思想中最终刻上你的名字,再也无法摆脱,那你早已成功。但你又怎能忍心把苦涩的我留在原地?如果相聚是为了更好的离别,请提前告知我一声,免得我震碎心腑。
不,我开始胡言乱语了,我想撕碎先前的无礼言语重新来过但内心里的声音不住地让我期待你的答案。即使是一时的蒙骗,请不要让我失望心痛。
现在已接近凌晨,如果此刻你在身边想必早已紧皱眉头催促我休息。想着这些,我的心又开始打结。我不敢再向你透露半分心情了,当我面目全非,这个我你又能否接受?人在错误中进步,但错误总是接踵而至,令我手忙脚乱。我有了太多错误的选择,它们成为了我足迹的污点,在生命里的美好时刻提醒着悲剧发生的可能性。
仲夏夜不如戏剧家字里行间的美好,热浪并未被夜色冲淡,茂盛过头的树木也张扬着丑陋的枝叶。可即使是这烦扰的景象,爱意浓浓,谁又能不头晕目眩?
哪怕一天也好,我愿与你共度。
@凍人類. 

明日之光

•Newt_Credence无差
•第十三章
他们穿过错综复杂的长廊和楼梯到达了礼堂,此时那里一片灯火通明,暖光的光束透过门廊撒向漆黑的夜幕,引诱着人扑向那温暖。
Credence始终沉默地跟在最后,但不时抬头的渴望眼神暴露了他的欢乐与期待。这是他从前怎样都想不到的感觉,当你真正距所渴望事物一步之遥时,那种不言而喻的满足感。他慢慢靠近Newt,对方也同样兴奋,但那兴奋中仿佛包裹着一丝踌躇,即使是微弱的表象,credence也觉察了出来。
触及到一丝温热时,Newt从情绪中惊醒,他轻轻地看了一眼拉住了他的手的credence。出乎意料地,Credence没有如往日一样羞臊地退缩或是有一丝迟疑,他仍保持着轻柔的动作拉着他的手,没有紧握,仅仅是用指腹轻轻摩擦Newt食指上的小茧。如同一片羽毛般无声无息落在Newt心间,他的动作激荡起了Newt心中的涟漪同时也抚平了波折。
直到Newt露出一个笑容时,Credence才不好意思地移开他的视线,手仍然没有放开。Dumbledore 不时回头将它们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却也只是微微笑着不发一言。
“Mr.Scamander,你可以带着Mr.Barebone去赫奇帕奇的餐桌落座,作为学长想必你会受到他们的欢迎。而我要到我的座位去品尝我的蜂蜜小甜饼了。”提到小甜饼,Dumbledore 不禁搓了搓手。
与Dumbledore 分开后,Newt带着Credence缓缓步入礼堂,他无意识地低下头,企图在嘈杂的人声中安然潜行到餐桌落座而不受到一点关注,但事与愿违,议论声从他们一进门开始就明显大了起来,甚至一丝不漏地传入他的耳朵。
“嘿,看那个拎着皮箱的大衣男,那是谁?”靠近门边的斯莱特林长桌传来一阵尖利的女声。
“我听我爸爸说过,那是Newt Scamander,据说是个动物学家。”
“他哥哥不是那个战争英雄?要我说什么动物学家,不就是沾他哥哥的光?”
“对,他以前可是赫奇帕奇的学生,后来害死了同学被开除了。”格兰芬多喊叫声开始加大,教师席边的一个教授死命敲击餐盘也并未起到一丝作用。
“怪不得长得这么呆。”“你说害死同学是怎么回事?”
无端的评判和诽谤一般的言论魔咒一样灌入他的耳朵,他感到痛苦无比,想堵住耳朵,但唯恐他的反应给Credence徒增担心。
加快脚步,无视周围的议论声,Newt拉着Credence落座在了赫奇帕奇长桌的尽头,长桌上的学生停止了低声谈论,观察着二人,眼神有的陌生冰冷,有的带着鼓励。
“你看他带着的那人,穿着麻瓜的衣服,还留着滑稽的发型!”一声故意大声的喊叫隔着两个长桌从斯莱特林传来。
“竟然带麻瓜来参加巫师的聚餐!这是亵渎!”附和声四起。
清脆的玻璃敲击声震撼地传来,瞬间离散了众人的窃窃私语,身着一身暗色礼服的校长站起身用餐叉有节奏地敲着酒杯。“安静,各位安静。”
待礼堂重归寂静,校长意味深长地看向底下教师席的Dumbledore ,得到一个肯定的示意后他将视线转向赫奇帕奇的席间:“在分院之前,请允许我先向大家介绍学院新来的神奇动物学教授,他将在霍格沃茨进行为期两个月的学习授课,Mr.Scamander!希望大家可以和教授好好相处。”
他看向Credence,此时对方同样回视,两人视线对上,但Credence却并未躲闪,而是接着看向了Dumbledore 。
“当然,还有Mr.Barebone,他是来自美国的魔法学院的毕业生,跟随着Mr.Scamander游学,在这两个月里他将作为Mr.Scamander的助手呆在学院,希望大家对于外国友人能有基本的尊重。”
听到“尊重”一词时,Credence偷偷扫视了长桌一眼,学生们仰着脸注视着校长,每个人都认真地听着发言,有的人甚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在听说他是外国人时,他收获了几个来自格兰芬多的好奇视线,这次并非恶意,而是带着纯粹的探寻意义。视线灼灼,察觉出来的他微微低下头避开人们探寻的目光,手在桌下微微拉了下Newt的衣角。
两人在用餐期间说不上是真正的愉快,除了一开始的言语诽谤,到后来学生们的纷纷搭讪、询问,那本应是善意的,令人温暖的,但Newt感到的只有奇怪的陌生感。
或许他的霍格沃茨早已不是他记忆里的霍格沃茨了,他暗自想着。
虽一路上颠簸疲劳,但他们并未用多少饭食,Newt带着Credence早早离席,去往Dumbledore 为他们准备的寝室收拾行装。
“我很抱歉,Cre。”一路沉默的Newt冷不丁地发话。
Credence站住了脚,他们正在一个昏暗的走廊,四下的灯光仿佛也要比别处暗些,摇摇欲坠的烛光吊在半空,仿佛下一秒烛泪就要将最后一缕火花淹没。
“有什么好道歉的,Newt?”他不可觉察地靠近了Newt一些,似乎正竭力地从黑暗中辨别他的每一个毛孔。
被对方的靠近略微惊吓到的Newt抿了抿嘴,小小退缩了一步,却又被追逐上,此时,仿佛是一场情感的角逐,只要有一方略显弱势,另外一方就以铺天盖地的形式掌控对方的内心。
“听着,嘿,我在说一些很严肃的事。”晃了晃脑袋,Newt试图从这诡异的情欲气氛中脱离出来,扳住对方的肩膀,他将脸贴近:“我知道你一直很向往魔法的一切……但怎么说,虽知道它的确很神圣,但我害怕的是,有时候你会受某些真相的伤害。”
“真相。”并非是个问句,Credence直视着Newt的眼睛复述这个词语。
“是的,真相。在无数麻瓜的眼里,魔法无论是正义的,邪恶的,那都是一个神化的虚像。而当你真正接触、深入,你就会发现,它的世界其实再普通不过。”
“这里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狱,不过是一个和那个世界一般无二的地方,这里有阴谋,有歧视,更有无端的诽谤,不公的对待。即使是在这个世界,同你的母亲一般的人也不在少数。你所期待的是一个真正美好的世界吗?Cre,如果是那样,这个世界并不是你所期待的样子……”
“甚至我也不是你期待的样子。”烛光变暗,Newt的半边脸隐没在漆黑中,另一半则被微弱的光线照着,透着一丝苦楚。
“我并不知该如何开口,但在礼堂你确亲身感受了。Cre,这个世界并不如想象中美好。”
最后一个单词吐出,两人相对无言,Credence仍是保持着两人微妙的距离,此时的Newt更像是等待接受审判。
“Newt……礼堂里的蜡烛真的很美,你看到了吗,他们是浮在半空的,魔法多感人啊。”
沉默了几秒,Newt吻上了Credence的嘴唇,在昏暗的光线里,他准确地捕捉到了对方的唇瓣并轻柔地亲吻起来,两人相交、融合,仿佛上天打造的一对壁玉。
几乎被圈在了墙边的Newt亲吻了几下,便踌躇地说:“呃……不如我们回去,万一有学生……”
可惜的是Credence几乎没有给他说完一整个句子的机会,本处于弱势的他慢慢强硬起来,甚至将Newt喘息着的提醒当成了耳边风。
微微摇曳两下,烛火彻底熄灭了,一缕青烟消失在了黑夜中。


PS: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再更吧,萨普莱斯!少不是我的错|( ̄3 ̄)|
惊不惊喜,开不开心?
ˊ_>ˋ食用愉快,我在……努力找文笔……太迷了。

凍人類.:

对于一个人来说,其是否畏惧某一事物这点在乎的无非就是两点:是否知道这恐惧,以及是否能够超越它。
爱是同等的,我想我是不知道何为恐惧(爱)的,之所以那么无畏(充满爱),是因为我已将这封好似故意去博得你的怜爱置于你的信箱里,尤其是投进你的心里;
——我、想变成波澜。我想在你心里溅起波澜,想成为让你茶饭不思的对象,想要即使不在一起也让你在意我。

可能这个想法是可悲而惹人羞愧的,但是我的的确确是这么想了;
在拜读过你的回复后,我“才”开始思考我这么做是否太过无情?
是否让你感到不适?
是否因为让你接触到了我这如同稚气孩童任性般挑弄人心的话语,你开始怀疑起你自己的过错?

你不该这么做,这件事不应该出现在我所预想的回复当中只因一点!
你,理应是最好的——不、不!最好这个概念太肤浅粗糙,太暧昧不明确,太顽固不堪;
世人每个人都对好有着不同的定义,而我认为如果因为别人对好的定义拉低了对你的评价那让我是最过意不去的……
——所以你是完美,而当我说完美,即是指你之于我而言没有好坏之分,你即是你,不论是什么部分都扭缠在一起,我看不到你的好,看不到你的差。你就是一个整体,一个概念,是一片全新的理论与道德,你是……你。且从未有人能够定义你是否有资格去获得这一份爱,或者去追求它,要知道它最喜欢对它俯首称臣,拜倒在它的石榴裙下的人了。
在我看来,爱情中的两人是无法看清现实的。我曾经去追逐另一人的垂怜,自以为从自己那里得到了所以值得被宠爱的地方,自以为吸引住了别人的步伐,然而不是的。当我这么做的那一刻,我已经坠入爱河了。
正当你如此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的这一刻,感官的触角已经伸到我的面前。我不需你抚平我的思绪,你的出现只会将我揉碎碾压再扔进海沟,我就不属于我了。

真是令人讽刺,这两个看似对立的情感却将我们包裹起来,如影随形。而包装精美的定时炸弹并非在接下它的那一刻爆炸的,而是在知道其存在并接手的那个瞬间。
@Luzamander